沈弗辞很是好奇。她重活了一次才明白的道理怎么在这谢洵这儿就行不通了?
要不是她,他现在早就回了金陵了。
谢洵牵动了下嘴角,不咸不淡地说,“你是男人吗,还是我是女人,你救我了我就要以身相许报答君恩?”
他轻轻扫视了她一眼,“你不如回去写话本,一定会风靡京师的。”
末了,他又说,“你很有这个天赋。”
那兵士吓了一跳。
悄悄地睨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年轻,白净,但是没想到这么硬气,更奇怪的是公主也不生气,习惯了似地叹了口气。
公主的侍卫果然也和一般的侍卫不一样。
这么想着,身边的男人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急忙回了个笑,只是因为常年冷脸显得有些不自然。
谢洵将头转回去,面无表情。
车帘重新落了回去,沈弗辞没再探身出来。
煌沂县距离奕县并不算远,只是路有些不算平坦,除了他们这一队车马,还有另外一队半路从南边而来的,队伍不算长,但几辆马车上都载满了东西,一看便是商队。
在那商队靠近之时,谢洵便朝着那边看了几眼,在看到马车车辕上印刻的白色牡丹之时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睛。
商队前后带了不少人,有个年纪大些的在最前面的马车上驾车。
“商伯,少爷又是哪去了?”
有个在旁边跟着马车的年轻人驾马上来,“商伯,”他看了看另一侧的车队,护送之人都是带了甲胄的兵士,看也知道马车上的人身份不一般,“前面有段小路,只能行一队车马,虽说现在咱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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