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必定然围了不少的人。
突然不知道谁先喊了句“公主千岁”,一群人便跟着喊了出来,但很快便没了声音,沈弗辞掀开车帘,朝着那声音来源微微点头。
然而其他人更多是在悄悄打量她,比起沈弗辞来,百姓们显然更尊重于前面的周老将军,而对于这个远道而来的公主,更多的则是探究。
越远的地方对于皇族朝廷越是没那么多的敬畏,再多的恩施也比不上实打实得保卫,便如周毕。
将军府在奕县靠近中央的位置,还算是气派,将军府每年都会由朝廷拨款修葺,但入门之时沈弗辞看了眼将军府的大门,便知道这几年恐怕并未修葺过。
周毕的原配早几年便去了,府中无新人,显得有些冷清,叫了个下人想带沈弗辞和谢洵先去休息。
沈弗辞却摇了下头,“周老将军,先带我去祈雨台吧。”
祈雨台位于奕县与西夷交界之地,两国为此事还有过一点争端,后来不了了之,便约定除西夷王室和本朝皇族,其他百姓一概不许私自求雨。
周毕闻言皱着眉头,“公主才刚到,何必这么着急?”
“等不了了,”沈弗辞却说,“今天是十五。”
她记得很清楚。
升平元年,三月十五夜天降大雨。各地的奏章纷纷递到了御前,然而谁都没有想到,那个祈雨的人是西夷王子。
隔日,西夷便派兵占据了奕县,周毕不战而降,全城百姓弹冠相庆。
多么荒唐。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此事发生以后,小皇帝差点被气得吐血。
沈弗辞现在只是想知道,周毕到底为何不战而降,以周军军力抵挡西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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