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若是暴动,很可能会当场杀了公主,前朝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人心从来经不起一次次的失望,积攒久了,会变为焚烧一切的怒火。
即便是周毕将百姓控制住了,皇室的威信自此也会荡然无存,西夷对此地向来虎视眈眈,难免不会趁机而入。
“我知道,”沈弗辞开口道,在谢洵继续说之前阻止了他,“谢洵,我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沈弗辞这一次才一定要来,无他,只是想看看这人心而已,除了背叛、仇视痛苦,也许还有其他,比如希冀和信任。
这么想着,她看了眼马车后面跟着的人。
祈雨台其实没必要一定要去,但他们来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的到来便也许说明了他们会还愿意信他一次。
谢洵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而后转过头去。
他本就与沈弗辞不熟识,不过是因为意外而相识,为报恩而暂时留在她身边而已,这些都不该是他过问的,况且……纵然谢洵不愿意承认,倒是自他认识沈弗辞以来,她做的每件事、每个决定都是对的。
这次兴许也是。
一下子安静下来,沈弗辞便笑了声,玩笑似地问,“长鄢,你信不信,这世上有人能预知世间之事?”
谢洵听了,随口道,“不会是说你自己吧。”
“是啊,我可以预知世间之事。”沈弗辞大方承认。
谢洵扭过头来看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眉间隐含怒意。
沈弗辞便也隐了笑意。
谢洵长呼出一口气,不知道哪里来的烦躁,便说道,“若是今天真的没下雨,别怪我不念你救命恩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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