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神色有些微妙,说不上来气还是不气,就是觉得奇怪。
是很奇怪。
谁遇到沈弗辞这样的人不觉得奇怪呢?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沈弗辞又继续道,“但是齐贺,有些事情无法改变,但有些事情不是,我留在这里就能安全吗,火药可以悄无声息地被埋在奕县的地底,你怎么能确定我脚踩着的地方就没有一□□,就一定安全呢,你们能怎么证明,难道要掘地三尺三尺又三尺,即便把奕县的土地都挖干净了,又能怎么样?”
“战事若起,齐贺,哪有安全的地方?”沈弗辞问他。
齐贺看向她,沉默下来。
“确实没有完全安全的地方,”然而他话锋一转,“所以,即便只有一点可能,公主都不能离开这。”
“若你不愿意待在这里,随时可以离开,只是死活不论,”齐贺对谢洵说,“公主的护卫,随时都可以换。”
“齐贺?”沈弗辞叫他。
“公主知道黑袍军为什么存在吗?”齐贺问她。
沈弗辞愣了下,“拱卫京师。”
“是拱卫皇室,”齐贺淡淡道,“京师若没了沈姓皇室,于黑袍军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说罢,齐贺转身离开,黑袍军将将军府前后围了起来,成轩站在门口,看了看几人,最后安静地站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沈弗辞没办法离开,便只好又回到了院子里。
不过齐贺虽不许她出门,却没禁止外面的消息传进来。
黄昏时分,周毕回来了。
沈弗辞立刻要去见他,却被告知周老将军身体不适,不能见她。
第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