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扶着椅子的把手,喉间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在奕县之中,你就不太好,”沈弗辞看着他,说道,“受伤了?”
齐贺压不住咳嗽,干脆不压了,“小事,”他说道,“烟呛着了,喉咙出了些问题。”
“大夫怎么说?”沈弗辞问。
“休养。”齐贺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同她说得太多,只简短回答了。
沈弗辞看着他,似乎在思量齐贺这话到底是在逞强还是真的实话,齐贺多年从军中生活过来的,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伤势如何,但这些,沈弗辞问是问不出来的。
窗子突然被人敲了两下,沈弗辞扭头看去,只见着成轩从窗外翻了进来。
他一落地便见着两人都瞧着他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我怕还有我不知道的人跟着我,所以就偷偷溜进来了,门外的弟兄们竟然也没人发现我。”
齐贺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无奈,“我跟他们说过了。”
成轩一愣,随即又丧气下来,“难怪。”
黑袍军一向警惕性很高,他自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了,原来只是弟兄们当作不知道而已。
沈弗辞见成轩这个样子觉得好笑。实在没想到黑袍军中能养出这么个天真的小子来。
她摇摇头,问道,“其他人联系上了吗?”
他们兵分几路,约定在此处汇合,若是来了便是皆大欢喜,若是没来只怕是凶多吉少。
成轩沉默地摇摇头。
齐贺看了眼窗外,“等到卯时。”若是卯时还不来,他们就立即离开此处。
驿丞从外回来,自家中抱了些干净的被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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