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看得太浅。
周江延进了屋子,窗边摆了张桌子,他在桌前坐下,一抬眼便看见桌角小小的瓷瓶,天青色,瓶里已经变得空荡荡,他拿在手里看着,瓶底印着淡金色的牡丹花,只是痕迹久了,变得浅淡了不少。
他那日自宁州县醒来,便发现这东西在他身上了。然而奇怪的是这是皇室用的东西,然而近期出现在西北的皇室只有一个人——沈弗辞。
她何时见过他这东西为何会出现在他身上若是沈弗辞知道他在奕县,又为何当做不知道他不知道,只是日日看着瓶子,揣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
周江延头也不抬地道,“进来。”
周决一进门,便见着周江延又盯着那天青色的瓷瓶看,“据西边传来的消息,公主已经在路上,半月之后即可抵达京师。”
对于周江延突然对这个公主感兴趣的理由,周决心里颇为好奇,尤其是他手中的瓷瓶,日日把玩,仿佛是什么好东西一般。
周江延:“西北如何?”
周决摇摇头,“依旧断着。”
自上月起,他们便与周老将军断了联系,西北的消息仿佛被人拦截在外,半点传不回来。
他们派人几次快马加鞭地赶回西北,然而最终也杳无音信。
几次下来,即便是再迟钝,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不仅如此,周决外出时还发现周府外似乎多了好几双眼睛,不知来自哪一家哪一位。
西北的苍鹰入了京师,便是笼中之鸟,一举一动都受其掣肘,他们即便心焦也只能按捺下来,当作一无所知。
周江延将瓷瓶握在手心。
近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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