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闭着眼睛,极其敷衍地“嗯”了声。
齐贺扫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路上捡来的那两个人是什么身份我暂且不知,如此大费周章,想必会带来不少麻烦。”
“她自己都不嫌麻烦,你倒替她嫌弃上了”谢洵将胳膊垫在脑后,“齐副参将,越俎代庖的事情不要做的太多,万一她哪天翻脸不认人了……”
谢洵笑了一声,“你可得跑得快点儿。”
齐贺蹙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另一边,沈弗辞和荣犀显然已经说完了该说的,正朝着这边而来。
谢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袍,“提个醒而已,”他面向二人走来的方向,“不过你也可以当作没听见。”
毕竟这一路上,齐贺“没听见”“不知道”的事情可太多太多了。
沈弗辞上了马车。
“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去赶车吧。”
谢洵闻言大方地将身边的地方让出来,甚至还将马鞭递了出来,见荣犀坐好不动,又说,“有劳。”
荣犀扯了下嘴角,近乎是从谢洵手中扯过来马鞭,奈何谢洵提前松手,荣犀向后一仰反而差点撞在身后车壁上。
谢洵微微勾起嘴角。他没有以德报怨的宽阔胸怀,这样落井下石的事情他倒是乐得去做。
坐直了身子,荣犀拉了拉头上的兜帽,抬手晃动缰绳。
剩下一路马车很少停下,多数时间都在赶路。
西北奕县之事经由齐贺早已经传入了朝中,然而为两国是战是和,又该由谁去做这事一直争论不休,朝中一时硝烟四起,几个年纪大的老臣更是直接称病不朝,整日闭门不出,生怕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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