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虽年纪不大,朝堂之上的那些习气却学了不少,说话做事也都知道分寸,却做得僵硬,这恰恰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人才有的特点。
分寸捏得太紧了,便会显得生疏。
所以他们一直很生疏。
坐?
坐哪里?
沈弗辞在四周看了看,而后果断坐在了沈颂身边的位置。
离得不是很近,却也不远。
沈颂也只是稍惊讶了下,并未说其他的。
“陛下在这里看什么呢?”沈弗辞学着沈颂刚刚那副模样,低头看去,湖面只能映出天空绿树,别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就在看这些东西吗?
沈颂坐得端正,温声道,“朕只是随便看看。”
下一刻,沈弗辞一手握着栏杆,而后越过栏杆一下子探了半个身子出去,沈颂一惊,一手径直伸过去,但只来得及拉住沈弗辞的衣袖。
“别怕,”沈弗辞回过头来笑了下,“我就是想仔细看看陛下看的东西。”
她回头去,又探得多了些,便感觉到那拉住衣袖的手更紧了些。沈弗辞弯了下嘴角,一手拨动水面,那映照出来的东西便变得破碎起来。
沈颂出生之时,有大师说他命中有水灾,于是从他出生起,宫中的湖便都填了,但谁能想到一朝做了小皇帝立刻便修了个湖出来呢。
沈颂见她没事,松开了抓着她衣袖的手,然而半路又被握住手腕,硬拽着过去随着沈弗辞拨动水面。
沈颂一愣,“皇姐……”
虽然湖是建了,但他到底顾及着,还是有点怕的。
沈弗辞松开他的手,“陛下看,这湖中倒影一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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