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为何对待它的举止又如此随意?”
谢游靠坐着,却不大舒服。
这柳府也算是勋贵之家,怎么这垫子这么薄,坐着甚是不舒服。
还是公主会享受。
“画是在下画的,在下确实看重,”听到柳浣的问题,谢游回答道,“但再看重也仅仅是一幅画而已。”
柳浣笑了笑,“公子说这幅画是天下闻名的,既然是天下闻名,又岂能说是一幅画而已,柳府府中藏有的诗画也都是天下闻名的名作,对待名作岂能随意?”
“虽然公子现在尚未成名,但同是爱画之人,便也该抱有尊敬之心吧。”
谢游对待她的言辞并未恼怒,而是将那画轴拿在手上,随意地杵在地上。
“柳小姐,名画之所以为名画,是因为人还是因为画?”
“这……”
柳浣顿了顿,“无真才实学便无名人,人因画而闻名,画因人而遐迩。”
“说得好,”谢游点头,“那我现在未成名,我的东西算不算名作?”
柳浣已经渐渐失去耐心,这样拿着点东西便想要来讨好她的人实在太多了。
“自然不算,”柳浣说道,“等公子哪日闻名天下了,或许就算是名作了。”
“所以柳小姐不愿意收我的画了?”
原来是叫她收画的?
可笑,拿她这里当什么地方?!
柳浣脸上笑意不变,“公子若有大才,来日必定能和你的画一样闻名天下,只是……公子如今所为,”她摇头叹了口气,“实在令我难以叹服。”
“公子不如将画给我看看”
谢游也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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