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骞卖得这是什么关子。他如今在朝堂上的地位和作用远不如大司马,大多数时候都是闭目养神,只偶尔出声——比如刺史那档子事儿,风头出了,这几日又被李安唐防贼似地防着。
到底还是年纪轻,沉不住气。柳正继续闭目养神。
肖世骞话锋一转,“西北之事既然已了,该嘉奖地要嘉奖,该问罪的便也该重新问罪。”
李安唐眉心一跳,“肖尚书的意思是……?”
肖世骞朝着他笑了声,“这周毕及周毕之子,是否也该问罪?西夷都打到家门口了,竟然避战,甚至出城投降,至□□于何处!至天子于何处!”
李安唐刚要说些什么,便被肖世骞打断,肖世骞掀开官袍跪在地上,大声道,“请陛下问罪周氏,以安民心!”
“这……”沈颂瞪大了眼睛,“那就问问吧,周毕已死,周沂呢,周沂在哪里,把人提上来问问?”
柳正低低地“哦”了声,原来他说的是这件事,是这件事那可不得了,他低低地叹了口气。
这天啊,要变了。
李安唐心底冷笑,“陛下,周沂现在大理寺内。”
沈颂点点头,“那带上来吧,我要问罪他。”
“此事交予大理寺卿即可,陛下不必亲自费心,这朝堂……”李安唐有些不虞。
话未说完,人却都已经带到了,李安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其余人都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不敢言语。
李安唐看着肖世骞,他这是把事情都办好了,只等陛下开口了啊。
不多时,一身白衣的周江延从殿外进入,他在大理寺一连关了一月,人极为消瘦,看起来极其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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