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都换成自己的人,让他即便想都想不到该如何杀了我。”
有那么一瞬间,沈弗辞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个对她冷笑对她提剑的周江延,而眨眼之间又与眼前的人分离开来。两种模样交替撕扯,沈弗辞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到底是前世还是今生。
周江延复又抬眼,静静地看着她,眼中一片清明。
他真的以为沈弗辞只是问问而已。
“你倒是狠。”沈弗辞看着他慢慢地说道
周江延嘲讽地勾了下嘴角,“我如今能囚得了谁,即便是有人要杀我,也不过是连面都不需要露,只要吩咐一声,就能让我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
“说说罢了。”周江延开口道。
沈弗辞深吸了口气又呼出,感受到心中的那股郁气渐渐散去,再看向周江延之时恢复平静。
她点点头,真诚地说,“很有道理。”
不知怎么的,周江延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某能够在大理寺中全身而退,全凭公主相助,”周江延顿了顿,道,“公主之恩,没齿难忘。”
沈弗辞却支着下巴说,“你能出来是靠自己,我能做的不过是区区小事。”
周江延却并没有这样想,而是回答道,“若非公主,在下还不知道什么能得到您口中这‘区区’的机会。”
这话确实如此,若是依照上一世的轨迹来走,周江延怕是还在在牢狱中待上一段时间,而现在沈弗辞提前将他放出来,还做了个顺水人情。
周毕要她救人,她救了,可也得让这人认着她的恩情,不然就是白费力力气。
周江延见她如此,按军中习惯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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