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心塌地?
连荣犀都看得出来沈弗辞对他的喜欢掺了水分。
谢洵瞥了他一眼,冷然道,“待着没事就想想如何对付你那蠢弟吧,听说他派人来京了。”
荣犀的脸立刻冷了下来,“谁?”
“屈玄。”谢洵道。
另一边,齐贺接到家里人送来的消息。
他在京城的边上有间小院子,是齐勇当年留下来的,攒了大半辈子的钱才买下来的,齐贺常常住在军中,用不到这处房子,但到底是齐勇的东西,他舍不得,便找了隔壁邻居每日帮忙打扫,偶尔回来看看。
但有人过来递消息还是头一次。
晚间,齐贺回了家,一进门便见着方轻言坐在门口喝茶赏月,见他回来还颇有兴致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久别再见,你黑了些许。”
齐贺见他的态度不比以前好多少,没搭话,只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方轻言闻言一本正经地回答,“来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然要找熟人借宿。”
他们算什么熟人?
齐贺一言不发,懒得同他在说些什么,方轻言要住便住,朝廷上的事情他也都听说了,方轻言掺和进来也没什么奇怪的。他也管不了。
他这人向来如此,哪里乱,便要去哪里。
与那些习惯了避世的方家人不同,方家人大多数活得小心翼翼,守着点不知道真假的破规矩不敢随便逾越,迂腐又蠢笨。
唯独生了方轻言这么个离经叛道的,不把那些规矩放在眼里,知道他后甚至还跑来见他。
“唉,”方轻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便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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