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怎么样,那他就是怎么样。”
沈颂指尖贴在茶杯上,正好的暖意从杯中传了过来,扯了下嘴角,“不怎么样。”
不过比周江延好一些。
周毕的事情,他们有愧,沈颂见不得他,可单论周江延,沈颂是不想见他。
况且他也不太喜欢这人太张扬的性子,虽说现在老实了不少,可有些东西一时半刻是改不了的,但凡给他一个能翻身的机会,那些被压制住的东西必然会如火星燎原再度出现。
平民百姓的生活压不住他,得有点别的掣肘什么才行。
所以说,中北军是个好去处。
元升笑呵呵地问,“那以后陛下就不见他了?”
沈颂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棋盘,却没道,而是说,“偶尔也没什么,多了必定就烦了。”
“那就让他隔几天来一次,这样不烦。”
元升倏而抬起了头,过了会儿笑呵呵地说,“陛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公主来看您了。”
沈颂愣了下,抬头果然看见沈弗辞翩翩而来的身影。
沈弗辞走到沈颂的跟前了,他就那样坐着看她——没人能让皇帝起身相迎。
“就知道陛下在这。”沈弗辞在他面前坐下来,拂开元升的手,自己伸手亲自倒了杯茶。
沈颂还愣着,听她一说话,原本僵直的膝盖渐渐放松了,“嗯”了声算是回答了。
沈弗辞这几日经常来,她和沈颂不亲近,往往是安静地这样坐着,沈弗辞说几句话,沈颂就回她两句。
她也不多待,小半柱香的时间就走,好像来了一趟只是为了看看他而已。
元升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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