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诗会上断然没有谁比谁高贵的说法。
他难得觉得这些人也有可爱之处。
谢游走南闯北惯了,这样的人见得也多,只当他是空口白牙——惯会胡说八道。
谁知道那人一开口竟真的是一绝,即便连谢游这个不怎么吟诗作赋的人也不禁抚掌而笑。
那位姓沈的男子本来脸色不好,听完之后无奈摇头笑笑,起身抬手道,“是顾某不如,甘拜下风。”
即便是输也输得利索和坦然。
谢游多看了他两眼,心想这京师也有点意思。
“公主不去凑热闹吗?”小蝶趁人不注意,不知从哪里顺了一壶清酒过来,给沈弗辞偷偷倒了半杯,“看起来很有意思。”
那些人凑在一起啊,难得这样吵闹,但一有人说话,又突然安静下来,四下无声地仿佛刚刚高谈阔论的不是他们一般。
听到不好的,人们窃窃私笑,听到好的,便拍掌道好。
确实是热闹。
但沈弗辞于此道不通,读的那几本书就像是进了狗肚子,没有一点在她脑中留下印象。
沈弗辞抿了口酒,顿了下,疑惑地低头,“这酒?”
小蝶笑笑,“谢公子叫人送过来的。”
虽然这事儿小蝶到现在也不明白,公主嘴也不刁,怎么喝的酒还得谢公子专程送过来——她现在是不敢直呼其名了,毕竟公主和他二人关系匪浅,因着公主也得注意些。
沈弗辞没注意小蝶突然改口的称呼,只弯弯眼睛觉得谢洵这人说的和做的全然不一致。
怪可爱的。
柳府后院——
一袭黑衣的男子稳稳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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