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唐在皇帝那里请了旨,要在京中彻查此事,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将那酒坊里的人全都下狱,接着便是以雷霆手段将元柒接触过的公子官员全都查了一遍。
“不死也得掉层皮!”肖世骞终于能出门了,第一件事便是到沈弗辞的面前大骂,“他真当这朝廷是他的,有无干系者一律先封再查,他这是在调查真相吗,分明是在趁机扫除异己、搜刮钱财!这样横行霸道,朝廷迟早毁在他的手里!”
而最憋屈的是,他们现在只能这样听之任之。
李安唐大权在握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本就是先帝皇后的外戚,仗着先后的荣宠一步登天,左右朝政,行事荒唐。
沈弗辞知道这是前段日子的动作惹恼他了,这才趁机闹出这些动静来。
“肖尚书莫急,”沈弗辞还有闲心安抚他,“很快就到你了。”
“……”
肖世骞瞥她一眼,坐了下来。
好半晌才平复下来自己的怒火,“我不知道公主殿下到底还有些什么打算,李家一家独大,今日能动我,明日便也能动皇室。柳家虽然是瘦死的骆驼,但未见得比那马大,况且那柳太傅最近又开始装聋作哑了。”
肖世骞越想越觉得气。
“柳正那个……”老匹夫。
肖世骞咬了咬牙没说出来,他不过而立之年,这样讲朝中元老实在是大不敬。
“最近在同李家议亲了。”
沈弗辞有些讶异,“议亲?议的是谁的亲?”
“柳家二小姐柳菁和李氏三公子李昕的亲。”肖世骞答道。
“柳家大小姐还未有着落,就开始算计着给二小姐议亲。”沈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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