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他交代我的话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方轻言站起身来,他向来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更何况他和齐贺之间,更不是能问这些私事的人。
沈弗辞点头。
方轻言走了出去,想到什么又走了回来,“公主,是否还记得宁州县时,我曾对公主说过话?”
沈弗辞眉心一跳。
他说的不会是……
方轻言果然笑了笑道,“就是自荐驸马那件事。”
他见沈弗辞没说话,说道,“我的话依旧有效,沈弗辞也许不需要驸马,但公主需要驸马。如果公主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沈弗辞疑惑地看向他,“方大人,这么做算是自绝仕途了。”
为官之人自绝仕途的,可真是难得一见。
方轻言又不是那等毫无建树之人,
他若是诚要做官,也能做的比别人好。
方轻言一笑,“仕途而已。”
况且,这仕途能不能绝,还是得问他本人。
方轻言施施然离去了。
看得出来,比来的时候心情还要好一些。
沈弗辞看着他的背影,暗地里想,这方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嘴硬,好比说她问方轻言为什么想做驸马也能问出一些答案来,但能不能信就不一定了。
“小蝶,回宫。”沈弗辞说。
这外面的人,属实有些太复杂了,不如回去和小皇帝下下棋。
第109章
皇宫里,沈颂一个人对着棋盘发呆。
元升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在小皇帝身边小声道,“陛下,宋侍郎和崔尚书已经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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