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她不知道。
但转而又觉得没什么奇怪的,既然沈颂还想要用他,那么给他密令也无可厚非。
至于中北军一事她有所耳闻,上一世京师危难,想要调集中北军守卫京师之时,却发现中北军缺钱缺粮,军备本是三年一换,而当时却已经近十年没有更换。
这样的兵没什么用处。
沈弗辞垂眸,“如果你想见陛下,我会想办法。”
周江延也没再多说,就此打住,“那就多谢公主了。我想要见陛下实在难上加难,陛下想见我也没有足够的理由。”
所以他只能另辟蹊径。
沈弗辞又问道,“这是你和陛下的事,这件事其实你无需告知我。”
军营也不是她能插手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如此,沈颂才会不得不留下周江延。
然而周江延却对她说道,“我的命是公主给的,既然有事要经过公主,自然要告知清楚,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是你自救,”沈弗辞对他说,“我只不过给了你一个机会。”
“就是这个机会,让我活了下来,”
周江延说道,“所以可以说,我这条命就是公主给的,现在自然就是公主的。”
沈弗辞看他一眼,“我一直觉得你惜命得很,现在倒是大方起来了?”
还是说周江延一直都是如此,所以他才那样对待柳浣吗?而这一次不一样了,所以他就这样对她?
“你的伤是自己弄的吗?”沈弗辞突然问道。
周江延摁了摁自己的胸口,白色中衣洇出血迹,“嗯,总得有个回来的理由。”
沈弗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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