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日子会变得更好吗?
不会的。李昕的死就像是一个警醒,让她时时刻刻被提醒着她的命是攥在别人手里的。
可她不想,她要自己能掌握的荣华。
是了。
柳浣的脑子渐渐清明了些,她现在该在慎华殿的,她该在小皇帝面前的。
“陛下,”她迷迷糊糊地开口,眼前黑压压的,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陛下,看看臣女吧,臣女心悦……”
周围人倒吸了口凉气。
这柳家的大小姐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这,这话是能说给陛下听得?
那陛下还是个孩子呢!
她们的目光变得怪异起来,当今陛下可是刚刚才过了十三岁,因为早年多病,身体养了多年,才养到今日这般康健,可是因此他连个头都还没长起来啊,看着还跟个小孩子差不多呢,这……
本被柳正一闹压下来的私相授受事情,一时间又隐隐有再次被提起的迹象。
就在此时,一杯热茶泼在了柳浣的脸上,茶水顺着她的脸庞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女眷看向始作俑者。
沈弗辞将茶杯递给一边的宫女,“柳小姐快清醒清醒吧,勿要再继续胡言乱语,”她焦急地说道,“本宫父皇已经西去多年了啊。”
啊?柳小姐说的是先皇吗?
众人面面相觑。
这就更奇怪了,先皇还在的时候,柳小姐最多也不过一二岁啊。
这……柳小姐十一二岁就在想这些事情了吗?
……
慎华殿。
沈颂换了身衣袍,元升站在旁边替他系好腰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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