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了。
谢洵的事情他后来也知道了,只是对于对方这种莫名消失的举动觉得有些恼怒。
若谢洵真的被囚,无法传递消息也就罢了,可他就是诚心不吱声。
沈颂推了把棋局,将棋子推乱了。
不高兴。
沈弗辞看着眯了眯眼睛笑道,“长鄢的棋已经下得这么好了吗?”
开始给他递台阶了。
谢洵也没矫情,直道,“一般吧,这东西也得看运气,比如对方今日心不在焉。”
沈颂抬眸看他。
谢洵与他对视,觉得这小皇帝有那么几分锐利,沈弗辞进宫前同他说的那些让他让着些小皇帝的话怕是说错了。
皇帝怎么会需要别人让呢?
看别人脸色长大的小皇帝,最清楚自己皇帝的脸面值几句好话,也最知道一张脸皮下能有多少张面孔,所以他不需要别人让,更不喜欢别人让,不喜欢他们将他当成可以所以糊弄的孩子。
谢洵看他,问,“陛下输得服气吗?”
沈颂沉默半晌,才道,“不是你多厉害,是朕今日不专心。”
谢洵点头。
小孩子们,好胜心重是正常的,往前倒十年,他比小皇帝还好斗。
“那陛下下次争取赢我吧,这次就别惦记了。”谢洵说道。
一边突然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谢洵和沈颂二人都不解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女孩子,就见着她反而笑得更凶了,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干脆放声大笑。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一本正经地坐在一起互相怄气。
怎么能不好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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