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死非比寻常,没想到却牵连出这么一桩事情,这让他越发怀疑齐勇的死并非意外。
这些时隔多年他能发现的东西,也许在当时齐勇就已经有所发现。
急奏出自谁手其实并不难查。
沈弗辞想着,当时上奏的这件事情的是吏部的一位侍郎,后来这位侍郎犯了错,被贬至地方做了个小官。
凑巧的是,他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姓宋的男人,这个男人虽然少有人认得,但却在五年前宣王离京之时碰巧露过一次面。
这件事情,肖世骞这样为官久了的记得很是清楚,所以叫他去查也不会太过困难。
所以急奏是出自谁手并不难猜,只不过是时至今日没有任何证据而已。
肖世骞查出此事的时候冷眼道“一个安稳做了快二十年王爷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安分之辈。”若不然最初朝中派去的刺史也不会自己“重病”了。
沈弗辞觉得有意思,“肖大人,宣王,也就是我皇叔,如今正是壮年,有军功在身,为人也多得赞誉,你不觉得他才是当皇帝的最好人选吗?”
这番话换个人说怕是吓坏了。
可肖世骞不怕吓,沈弗辞也不怕。
“宣王有功不假,但陛下已经荣登大宝,再有旁的心思便是罪大恶极,更何况以宣王的身子……”肖世骞顿了顿,难得的想到眼前的是个姑娘家。
沈弗辞则催促道,“说啊。”
肖世骞心道算了,她也不是什么普通女子,“谁都知道,宣王落下病根,此后体弱多病,无法行房,也没有子嗣。”
这样的人,便是惊才艳绝、功勋压身,也登不上皇位。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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