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沈竹先笑了声,说,“陛下年纪尚小,身量尚未长开,来日可期,陛下是天子,跟我比可太没志气了。”
沈颂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朕就跟天比高,看看能不能将天捅破!”
沈竹大笑了起来,没再开口。
沈弗辞不动声色地跟着笑,只是瞥了眼沈颂,目光戏谑。
……
沈竹是和沈弗辞一起离宫的,沈颂有意留沈竹在宫内,沈竹认为于礼不合,坚持要住到宫外。
沈颂无法,只能交代护卫护送。
出了宫,沈竹和沈弗辞坐在轿上,沈弗辞好奇,问他贺州地理如何民情如何风俗又如何,她问什么,沈竹便耐心地说给她听。
出了皇宫,二人下了轿,护卫在轿外等候,将人扶了下来。
沈弗辞朝着沈竹笑笑,“皇叔,你现在住哪里?要不要来我府上坐坐?”
沈竹的手攥着轿门,神色如常,只是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一垂袖,又看不见了。
“改日吧,”沈竹的目光掠过沉默地跟在沈弗辞身侧的护卫,笑了笑,“清晏先走吧,皇叔看着你走。”
沈弗辞像是装得久了有些累,闻言爽快地点头,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公主为人未免有些不知礼数。”沈竹身边的黑衣护卫声音嘶哑。
“礼数?”沈竹嗤笑,“这种东西她不懂,她今日能来本王也很惊讶了。”
护卫扶着他上了马车,虽说这每一步都是沈竹亲自走出来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的行走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与痛苦。
“还是不一样了,愿意演戏给别人看了。”沈竹靠坐在马车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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