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消息,也没打算告诉他该怎么做。
守官急得都要出汗了,眼前的男子将各种腰牌塞回去,道,“他都不管,你拦什么?”
守官抬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原来他的动作都被人看在眼里了。他咬了咬牙,让开了道路。
城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城内突然有人骑马奔来,“关闭城门!拦住他!!”
是兵马司!
官兵一愣,急急地又要把城门关上,却被一柄刀卡住缝隙。
早就门前谢洵垂眼看他,慢悠悠地道,“人还没进来呢,别着急。”
话音落下,粗木顺着缝隙挤进门中,一个大力便将门撬开。
谢洵急急退后两步,免得跟那几个笨蛋一起被掀翻在地上,抬头看了眼蜂拥而至的人,再往后便看见了齐贺。
他拎了拎手里的刀,兵马司的刀都是好刀,看了眼齐贺,“上?”
齐贺攥紧手,沉声道,“上。”
皇宫若是走着进不去,那他们就杀进去。
……
“皇帝就能决人生死吗?”沈竹笑了笑说道,缓缓开口,“不能。”
“便如此刻,你们的生死不过是我一句话而已,既然如此凭什么由帝位而决断别人的命呢?”
沈颂在桌下拉了拉沈弗辞的手,才抬眼问道,“皇叔,是想要让我,让出位置吗?”
沈竹看向他,而后摇了摇头,“你还是不懂,再聪慧也是个少年人。”
沈颂笑了下,“我是不懂,不懂皇叔的委屈,也不懂皇叔的目的。只不过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却从未觉得能够断定别人生死。只要有人想,他们随时都可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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