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了,
她记性好,每天早上都会点一次库存,所以每个品种还剩多少她都清楚。
小姑娘不懂掩饰,有事儿就表现在了脸上,贺之朝问道:“是没有吗?”
看着闻言后耷拉着脑袋,一脸害怕的小姑娘,贺之朝好笑,他这么可怕的吗?没有他又不会打人。
“没有的话,就把这只毛笔包上吧,然后再给我拿两瓶花露水和一块肥皂。”
这天气大,衣服换得勤,洗衣服的肥皂用的也快。
不多买块,过几天就只有干搓了。
走出供销社,时间不早不晚,离吃午饭还段时间,
贺之朝寻思着在县城转一圈,看看还有没其它地方卖墨水的。
他把手上拎着的草帽戴上,就往街上人多的地方走去。
刚走没多远,他就听见有人在喊。
“同志!”
“同志,同志等一下!前面穿白衬衣的同志!”
声音听着倒是挺耳熟的,而且白衬衣,贺之朝低头一看,是在叫他吗?
脚步一顿,他回头一看,原来是供销社的圆脸小姑娘。
不过,她叫他干什么?
“同志,你叫我有事儿吗?”
小苏气喘吁吁的跑到贺之朝面前,站住,然后解释道:“同志,你是需要毛笔用的墨水吗?就是写在对联上的那种。”
现在很少有人用毛笔了,用的话也是用来写对联的。
她爷爷就是会写毛笔字的人,以前在过年前都会拿出来写几幅春联。
“是的同志,请问你是知道哪儿有卖吗?”
小苏瞅了眼贺之朝,除了供销社有
七零之我是男知青 第34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