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自我还很脆弱,跟人正常说话时,一旦别人说了她不爱听的,就感觉是别人骂了她, 这类人通常伴有臆想症。”
陆军有些蒙圈, “意思是她有病胡说的?”
不等贺之朝回答,他一拍大腿, “哎呀, 我就知道。”说着他点头又激动的说着, “我就知道!”
然后走进房间小声道:“那女人怪怪的,原来是有病啊!我就说每次碰到她,她都要狠狠的瞪我几眼再阴阳怪气的哼哼两声,没一次例外的。”
有时候走老远了, 都还要回头剐他一眼。
他又没得罪她,老是被这样对待,他也奇怪得很。
有病就说得通了。
贺之朝:“........”
其实,他有没有想过以他的嘴,被这样对待,也不是很奇怪,
这大概可能是被人家记仇了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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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场大雨过后,太阳越发的毒辣起来。
蝉“知拉拉”的叫着,宣传墙旁边的大槐树枝叶也有些焉嗒嗒的。
空气中都是一股焦灼的味道。
哪怕因为到了夏季,下午的上工时间被推迟到了三点,这天气依旧炎热得让人恨不得脱层皮才好受。
贺之朝拿起杯子喝了口凉白开后,掏出帕子擦了擦下颚处的汗水。
他不是爱流汗的体质,但也抵不住这高温的天气。
于芳芳更是直接缩到了树荫下一步也不肯出来,一手拉着帽子,一手上还摘了片树叶扇着风。
瞄到正在写写画画的贺之朝,她转了转眼珠,娇声喊
七零之我是男知青 第3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