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我还以为小朝朝你都把叔叔给忘记了。”
小朝朝!
贺之朝满头的黑线,这人总算是跟记忆中那人重合起来了。
记忆中,只有一个人会这么的叫他,那时候年纪小,他特喜欢这个叔叔,信了他的胡言接受了这个‘爱称’,一口一个叔叔回应得响亮。
现在嘛,他尴尬得恨不得没长耳朵。
“叔叔,你这...我记得你之前是不带眼镜儿的。”而且,贺之朝瞥了眼他那两撇抢眼的小胡须。
微微抽了抽嘴角,
之前还没觉得,现在认出这就是自己小时候那特爱逗他的叔叔后,感觉就些微妙了。
就这模样,
只在小时候出现过两三次的叔叔,他现在能认出来就算是他记忆好了。
陈新民扶了下眼睛,“这个吗?它就是个装饰,你看这院子里谁没戴个。”不带上个眼镜儿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知识分子了。
“对了,小朝朝,你怎么下到于家村去了?你爸也不跟我说一声。”说着陈新民还不满的嘀咕着,“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
贺之朝抚了抚额,自动忽略掉那羞耻的称呼,“我爸他可能是没时间给你说。”
一听,陈新民立马察觉到了什么,他站了起来,有些紧张的追问道:“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他看了下贺之朝,无不怀疑的想着。
都把唯一的儿子给下乡来了,肯定是出事儿了!
不然就是他们家的老爷子和老太太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