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照顾后,又关心的问起了他的脑袋,非要给他把脉看一下。
那一操作,把他给看懵了。
询问之后,才知道是陆军跑到人卫生所去抓药了,
说是他脑子,干活太辛苦后看书看迷糊了,都有些臆想症的前兆,想要抓点儿药治治。
想着当时的尴尬情景,贺之朝的脸又黑了一度,
这憨货还敢提那药!
许是看了贺之朝的脸色太过难看,陆军缩缩脖子,安静的抓起手中的书,乖巧的看了起来,
他冤啊!
他还不是为了老贺好,
为了求那要,他可是求爹爹告奶奶的求那老头儿好久了。
那老头儿也是怪人,他说没见到人,没见到症状就是不给药,他给钱都不行。
非要他把老贺拉着去看。
但是他哪儿敢啊,老贺多骄傲一人啊,怎么能让人直接说他脑子有病呢!
他正急的不行了。
没想到第二天,那老头就给了他一包草药。
拿着草药,他想,肯定是他的诚意感动了老头!
唉,这些事儿就不用让老贺知道了。
就让他一个人默默承担就是了。
不过,那药效应该是不错的啊,自从他把草药给了老贺后,老贺再也没提过恢复高考的事儿了,
现在会不会是复发了?
他有些急了,老贺这种情况他是见到过的,
那时候他还小,就在他家不远的一户人家的小姐姐,人可聪明了,就是家里孩子多,又有些重男轻女,为了读书,她天不亮就起来干活,天黑了都还默默的背书。那刻苦度,都让
七零之我是男知青 第64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