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高照容就越是低落,冯太后软禁了她,元宏忙于安抚冯清,也果然没有再来看过她。
他是不是也在怪自己害死了冯清的孩子,如果她能老实待在宫里,不乱走动,冯清就不会出事,他一定是在怪自己。
越想高照容越觉得委屈,眼泪也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
杨媛刚去领了炭火回来,一见这情景,连忙给高照容擦着眼泪道:“可不敢哭,还有身孕呢,伤心对身体不好。”
高照容点点头,哽咽道:“嗯,我听姑姑的,我不哭,不哭。”
杨媛安抚道:“没事的,只要安然生下孩子,一切都会好的。”
高照容落寞道:“如果是个公主,恐怕就要一直这样下去了。不过也无所谓,这样的日子,我早就习惯了。”
“充华别胡思乱想,太后说了,生产之后就解了禁足,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是陛下的骨肉,陛下都会很高兴的。”
“我早该看透的不是么?我本来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无论是我还是孩子,都不过是他和太后博弈的棋子罢了。”
“如果陛下赢了,一切都会好的。”
“他赢不了的。”高照容苦笑。
太和十二年二月初的时候,已经回暖的平城突然下了一场春雪。
高照容是被突然的阵痛疼醒的,意识到不妙后就不停的喊着杨媛。
“姑姑,姑姑。”
杨媛惊醒,看到高照容痛苦的模样,就意识到是快要生了,连忙叫醒两个小宫女照顾着高照容,便派太监去请太医。
天色太晚,太医院的太医大多都回家了,只剩了几个小学徒守夜。而此时出宫请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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