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这个女儿罢了。”
冯诞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冯太后也太狠毒自私了,因为高氏是冯氏的旧臣,高氏女儿生下太子的话,就不用如当年族灭元宏生母全族一般,来提防外戚了。
用高氏的女儿生子为冯氏的女儿铺路,高氏成为外戚,冯氏成为皇后,看似双赢,实则高氏依然是依附冯氏的傀儡罢了。
在别人眼里,她还始终是个产子工具,是个被人轻贱瞧不起的奴婢。
“姑姑,贵人不是工具,她也是有父母兄弟的,哪有父母会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冯诞蹙眉道:“我的妹妹们,也不是姑姑的工具,妙华和妙莲都够惨了。”
冯熙斥道:“诞儿,愈发没有规矩了,怎么跟你姑姑说话的?”
“父亲,那也是你的女儿,妙华死了,你不心疼吗?”
冯太后隐隐动怒道:“她不该死吗?她究竟是为什么死的,你不清楚吗?”
“我…”冯诞哑口无言,随即拂袖而去了。
“诞儿,诞儿。”冯熙急急唤着他,叹道:“这孩子,就是被我宠坏了,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冯太后叹道:“罢了,他是个单纯孩子,自小就良善,听不得我们说这些话。”
“太后别放在心上,诞儿就是心直。”冯熙劝道。
冯太后摇摇头,叹道:“你们怪我狠毒,可我不狠,哪有冯氏的今日,你们高氏又怎能再回故土?”
高扬惶恐道:“是,微臣一家都记得太后的恩典。”
冯太后似想到什么,道:“对了,高潜那个儿子高崇还有来往吗?”
“自从族叔去世后,高崇被过继给沮渠氏,跟我们就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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