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吊唁,冯熙不想他来的,可他觉得于公于私他都该来,不来,心里不安。
冯诞握着高扬的手,安抚道:“世伯,节哀。”
高扬老泪纵横道:“老天怎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呐,该死的人是我啊!”
“世伯,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
“我这条命,怕是也不能长久了。”高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他是为我而死啊!”
“世伯,别胡说了,要保重身体。”
高扬反握住冯诞的手,道:“殿下,贵人她,还好吗?”
冯诞安抚道:“世伯别担心,贵人有两个儿子呢,陛下会善待她的。”
高扬点点头,鼻子又一酸,不住的摇头叹息,只是自高琨死后,高扬就病倒了,一天一天的苟延残喘罢了……
祭拜了高琨之后,冯诞就回家了,冯熙见他回来,面色有些不悦,嗔怪道:“说了不让你去,非要去,他们一家子,还是少沾惹的好。”
“他是为何而死的,父亲心里不清楚吗?”
“他死不足惜,龙城废了军镇,我们折损了多少实力。”
“如果不是元猛授意,他怎么敢密呈名单?元猛临终前敢摊牌,说明龙城的局势尽在他的掌控了,废不废军镇,龙城都不被冯氏掌控了。”
“我也想不到元猛竟然背弃了冯氏。”
“他到底是宗室的人,有谁会甘心一直给冯氏做傀儡?”
“可这代价也太大了!”冯熙幽幽道:“彻底磨灭鲜卑文明,全盘汉化,自绝于列祖列宗,来换取汉人的支持,从冯氏手中夺权,值得吗?”
“如陛下所说,生长在这片土地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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