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深深低下了头。
穆亮和李冲对视一眼,微微叹气,摇了摇头。
元宏脸色越来越难看,训斥元恂道:“身为太子,身边有那么多的好师傅,却连一篇文章都背不出来,作为兄长,不知以身作则,学业连弟弟都不如。长这么大了,还是不学无术,朕看真是文明太后把你给惯坏了!”
元恂吓的扑通跪倒,“父皇恕罪。”
穆亮、李冲、冯诞也连忙跪倒在地,俯首请罪,太子学业不精,自是他们这些师傅没有教好。
元宏叹了口气,让穆亮和李冲起身,道:“二位爱卿是国家栋梁,烦于国事,难免疏忽太子的学业,况且太子也非爱卿亲自授以学业,只是监督不力罢了,不必太过自责。”
穆亮,李冲叩首谢罪后起身。
元宏没有让冯诞起来,冯诞心里有些忐忑,穆亮也看了他一眼,觉得今日元宏有些奇怪,他一贯宠爱冯诞,是绝不会给冯诞这样的难堪的。
“冯司徒是皇后长兄,又是太子太傅,于内是至亲,于外是师傅。皇后既母养太子,太子学业不精,冯司徒与皇后,不可谓无过矣。”元宏冷冷对冯诞道:“冯司徒终日悠游散漫,哪有一点儿师傅的样子?”
冯诞心里咯噔一下,忙叩首请罪道:“臣知罪。”
穆亮和李冲对视一眼,惊愕地看看元宏,又看看冯诞,元宏心里不是比谁都清楚冯诞不爱读书,不学无术吗?
两人小时候一起读书,冯诞做不完的功课,都是元宏给他做,练不完的字,都是元宏替他写,每到晚间,都是冯诞已经睡熟了,元宏还在挑灯写着两人的功课。
当年冯诞拜司徒,元宏心知冯
第1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