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性命,如今我来,却是要告诉你,我要做一件同文明太后相同的事情,我对不起你,但我也不能拿魏国几代人的江山冒险,我来,只为告诉你,元恂,留不得了……”
四月十五日,元宏巡至长安。
元勰道:“河阳传来李彪密奏,废太子元恂仍有谋反之心。”
“嗯。”元宏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元勰微微蹙眉,脸色为难道:“皇兄,元恂已有悔改之心了,何必为了要他性命,让李彪捏造这莫须有的罪名。”
“六弟,你的不忍,只是因为你还顾念着几分血脉亲情,但在天下面前,元恂首先是臣子,之后才是我的儿子。”元宏叹道:“去年废了元恂,穆泰和陆睿便以废太子之名作乱,意图盘踞恒朔二州,分裂国家,不除去元恂,将给国家留下大祸患,我也怕我百年之后,再重演西晋的永嘉之乱啊。”
“皇兄……”
“我心意已决,派人让邢峦与元禧,带着诏书和毒酒前往河阳,赐死元恂。”
“是……”元勰心情复杂道,刚要退出,元宏又喊住他道:“还有,我马上要东还洛阳,你即刻去一趟平城,以礼将贵人接到洛阳。”
元勰惊愕地看着元宏,眼睛隐隐闪着光,甚至有些激动道:“接贵人来洛阳,莫不是皇兄要……”元勰不敢再说下去了。
元宏笑了笑,道:“不错,正是你想的那样。”
洛阳,邢峦与元禧得令后,迅速前往河阳,元恂尚不肯自尽,写了厚厚一卷陈情书以示清白,这书卷却早已被李彪扣下销毁。
元禧抚着元恂的头,开导道:“恂儿,你还不懂吗?无论你是否谋反,是否有悔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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