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良久,忽似想到什么,道:“即便不成,还有冯夙呢,他的身世,足够保全你我性命。”
冯妙莲连忙摇头,“不行,冯夙身世揭露,文明太后声名尽毁,冯氏也要完蛋,陛下不在乎的。”
常氏蹙眉,“那怎么办呢?”
冯妙莲思索片刻后,幽幽道:“冯诞,只有冯诞,才是冯氏唯一的保命符……”
“咳咳……”元宏以手帕掩口,不断咳嗽,元勰捧着药碗,眼中尽是担心,元宏咳过后,接过元勰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
十一月了,天冷了,冯诞离去的第二年,元宏身体愈发不好了。元宏接过元勰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道:“沔北战事如何了。”
元勰道:“沔北贼军已破,生擒其将王伏保等人。”
“好……”
“皇兄。”元勰微微蹙眉,眼神尽是担忧道:“前线战事已经稳定,皇兄还是早日东还洛阳调养,保全身体为上。”
“我命不久矣,但在我死之前,我要为恪儿多做一些事情,我必须让恪儿安稳登基。”
元勰默然,北魏靠打仗立国,名列勋臣的鲜卑旧贵族个个战功赫赫,六镇将士多出身鲜卑贵族,这些年以六镇为首的鲜卑贵族,对汉化改革的反对相当强烈。
有兵才有话语权,轻易解除旧贵族们的兵权,必然人心动荡。元宏身体虽日渐转差,却也不得不拖着病体一次次御驾亲征,以南征之名转移国内矛盾,再将兵权收回自己手中。
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防止元恪登基后,年少无威望,人心不服,六镇拥兵自重,携兵作乱,都不过是为了让改革能顺利继续。
突然,茹皓进来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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