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熟练。
皇甫昕这次没有接,刑部官员天然的警觉让他直起身,转头细看身边的仵作。
这个仵作已经肯定没来过刑部当值。
皇甫昕记忆里,没有这身量的仵作。
仵作微微低头眼帘往下垂,视线只看着地面。
皇甫昕只看到一张包着布巾的脸,如此以来,个子更矮,估摸着只有到他肩膀不到的位置。
很瘦。
不是,应该说是很单薄。
皇甫昕用眼尸体的视线,从仵作的身高、体型、胳膊长短一一观察。
明月!
是明月!
这个身高、体型、胳膊长短,哪怕他闭着眼,都能一一描述出来,已经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
甚至,心坎里。
杨明月听见胸膛里“砰砰砰”的剧烈跳动声,死死地低头,不敢抬头看。
可她低着头,似乎都能感觉到皇甫昕眼神的变化。
有些意外,还有一丝非常克制的炽热。
她大着胆子抬起头,同样看见了包着脸的布巾,以及上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她无比熟悉的凤眼中写满了专注,还有几分疲累。
但是在杨明月看来,皇甫昕的眼神永远都在熠熠生辉。
无论是他在看书写字,还是彻夜不眠在这里用郡王的身份当一个普通的仵作。
皇甫昕的专注,他的用心,是杨明月在其他贵族公子从来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熟读本朝各种律例,熟知十年内全国各地发生的各种大案,对各地各派系的仵作手艺通过请教学习并亲自上手了熟于心。
娇宠香闺 第62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