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隆泰帝声色俱厉:“朕限你五天之内,审清此案!如若不成,小心你的差事!刑部有的是栋梁之才!”
刑部尚书一把老骨头,全身的皮子都刹那间绷紧了,后背手心都在冒冷汗,他连连磕头称“是”。
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都告退了,留下了神色恹恹的皇甫昱。
“皇祖父——”他又跪下了,他看向隆泰帝的眼神十分惶恐,“孙儿听范长泽说,晟儿的手,以及孙儿之前被半途截杀,都是范府所为,皇祖父,这是为什么?孙儿自认和晟儿从来没有得罪过范府任何一人。您也知道,我们的父王一直醉心书画玉石,根本不关心差事,这次去治水,还是您亲口御令,他才勉强出门的。
皇祖父,我们荣王府上下,各个都只想过平安的日子,却一刻都不得安宁。
是您不愿意庇佑我们了吗?
皇祖父,这是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隆泰帝虽然知道范长泽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原因肯定不简单,但皇甫昱和大理寺卿亲眼所见,还差点丢了性命,他心里也实在不好受。
范阁老太过张狂了!
这是太后的亲外甥,皇甫芸的表兄,算起来,也是他的表兄。
但外戚如此胆大包天,光天化日刺杀他的两个皇孙,是当他这个真龙天子不存在吗?
范氏一族,该好好夹紧尾巴做人了!
想起长子皇甫明,泰隆帝是既震怒,又愧疚。
长子这把年纪了,还是个混不吝,早年喜欢到处游荡,看见喜欢的小物什几乎能走不动道,还喜欢结交江湖上的三教九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