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坏话!”
“三爷,三爷,你绕过奴婢这一回吧,奴婢是家生子,奴婢的爹是外院马房大管事,一直忠心耿耿,他管的马驹连王爷都说好,有一回下鹅毛大雪,他半夜还爬起来——”
“啊啊啊——三爷——饶、啊——”
妇人终于住嘴了,她捂着手指疼得趴在地上颤抖,眼珠死死盯着离自己不过一尺远的一截断指,和一滩殷红的血。
像是刹那间死过一回,妇人疼得几乎视线模糊。
她颤颤巍巍抬头,看见主座上坐着的那少年的表情在冲天的烛火中晦暗不明,只看见他一双微微赤红的双目像是要择人而噬一般,冷酷又残忍。
妇人死死捂住断指,眼珠艰难地转动想要继续找由头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