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独断专行,妾身本来已经和妈妈说好为自己赎身,可就因为被钱乔看中,妈妈突然又反口不允许妾身赎身,钱乔他毁了我的一生,我杀了他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说话间,若水本来柔美的面容变得狰狞,眼中带着刻骨的憎恨和厌恶。
不过,若水这么恨钱乔也不奇怪。
若水本就是云烟阁的招牌,她想赎身本就千难万难,也不知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成功,却被钱乔一句话打回原地,她怎能不恨。
不过,戚承禛没心思同情若水,继续道:“照若水姑娘所言,杀害钱乔全是你一人所为,不曾有帮凶?”
“不曾,”若水冷哼一声,“钱乔不过是个仗着家世欺男霸女的废物,杀他根本不需要旁人帮忙。”
“没有帮凶,那可有主谋?若水姑娘莫要自误,本王可以承诺,只要若水姑娘供出主谋,本王可以饶你不死。”
“没有帮凶也没有主谋,此事从始至终都是妾身一人所为,”若水说得很坚定,“王爷恐怕没调查过钱乔吧,如果王爷调查过他,就该知道这样的畜牲本就该杀。”
戚承禛看看她的神色,沉吟片刻,道:“今日先到这儿,明日再审。”
说完,戚承禛便转身离开牢房。
“白山,去查查钱乔,还有仔细调查若水那段时间都和谁接触过。”
“是。”
戚承禛站在牢房外,看着面前一排排的房屋,心思有些沉重,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
.......
戚承禛坐在千户所大堂,一点点地翻看钱乔的卷宗,上面钱乔只以死者的身份出现,其他的没有过多描述,关于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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