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戚承禛不觉得像朱咏那样的人会无缘无故帮若水给云烟阁打招呼。
朱咏做任何事都是有所图谋。
戚承禛合理怀疑这一切都是朱咏谋划的,钱乔明明已经对若水失去兴趣,又突然让若水接客绝对和朱咏脱不开干系。
钱乔是个没脑子的,只要朱咏派人“不经意”间透露朱咏对若水一往情深的消息,钱乔绝对不介意抢朱咏的女人。
戚承禛将案件的真相猜得八□□九,但现在的关键是若水一人抗下了所有罪名,根本不打算把朱咏供出来,甚至在她心里,本就觉得这事和朱咏没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想让若水供出朱咏几乎不可能。
毕竟痴情的女子最是执着,没人可以说服她们。
调查到这里,案件开始陷入僵局,戚承禛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再待在千户所也没有用,他索性提前下值回府。
王府,正院
自从接管王府中馈后,宁忆萱每日要做的事都很规律,上午处理府中内务,下午或练字或下棋。
琴棋书画四艺中,宁忆萱最擅长棋和书,另外两艺虽然不能说很差,但只能算普通,一般水平。
人们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东西,一般不会有耐心去练习,而对于自己擅长的,因为很容易看到进步,进而更愿意花心思去练习。
宁忆萱便是如此,她已经许久不曾弹琴,画画更是一点不沾,只专心练字和下棋,甚至戚承禛教给她的跳棋都比那两样对她有吸引力。
戚承禛进屋时,宁忆萱刚结束一盘棋,戚承禛很佩服能自己和自己下棋的人,他就做不到,或许这就是宁忆萱棋艺高超
第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