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在他离开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
如此对比,刘大哪里还不明白县令的意思。
可现在因为刘曲萧的搅局,这封锁怕是进行不下去了。
刘大暗自咬咬牙,看着刘曲萧如同想到一个绝妙好主意般兴冲冲地去找锦衣卫,他实在坐不住了,命人继续看守烟雨楼,他则快步离开,将此事禀告给县令。
“吏部尚书家的公子?”
永年县令马祥钊愣了,武宣侯直接找的他,他自然明白武宣侯的目的,但他着实没想到烟雨楼的幕后东家会是那个在京城还算有些名气的纨绔刘曲萧。
想起对刘曲萧往日行事的听闻,马祥钊不禁皱了皱眉,莫非之前都是刘曲萧的伪装?
“此事本官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既然刘公子想查你就让他查,不必阻拦。”
戏要演全套,既然出了命案,自然应该有一个“凶手”。
“是,小的遵命。”
刘大松了口气,他人微言轻,真的不想和刘曲萧对上,还好马祥钊没打算让他硬抗。
......
刘大离开后,马祥钊便回了衙门后堂,没一会儿一个人走进来,此人身材消瘦,面容普通,是那种放在人群里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普通。
马祥钊见到此人却是立刻站起身,恭声道:“方才刘大来报,吏部尚书刘安岩的独子刘曲萧借着闹事的机会让锦衣卫去调查烟雨楼的命案,依下官之见,烟雨楼的东家恐怕就是此人。”
这人听言,点了点头,“有劳马县令了,我会如实向侯爷禀报,侯爷向来赏罚分明,定不会忘了马县令的功劳。”
马祥钊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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