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柴暃气也消了,二人在电话里握手言和。
下一秒,任嫱又媒人上身,开始从女儿那里打听倪末的经历细节,并殚智竭力地科普李沛予的具体历史,要求她转告给倪末。
柴暃对此嗤之以鼻,只怪声怪气给倪末诵读新闻。
“NS与海沃得今日在沪达成战略合作,手游话语权之争不攻自破。”
“NS创始人,大热手游发行商,‘80后’互联网新贵另一身份揭露:五大地产之一——湘澜地产CEO之子。”
“地产CEO之子,说明什么?靠家里关系呀!富家多败儿,我看这个李什么的,也就是单挂名号,不干实事。”
柴暃嘴上恶毒,心在滴血。她将面前一张新闻配图缩小又放大,对这位富二代的长相垂涎不止。
好友单身几年,且没有任何恋爱计划。她多次劝说无果,原本已经鸣金收兵,不再旁敲侧击,但现在单身贵族亲自送上前,她跟她妈一样,对这门初露苗头的亲事蠢蠢欲动。
知道威逼利诱无用,只能反其道行之。
一番贬低言辞说尽,她从倪末床上翻身起来,只见倪末坐在桌前翻书,对新闻置若罔闻。她气汹汹过去,将她书“啪”一声合上:“李沛予有联系你吗?”
这话任嫱不知问了多少遍,她也同样好奇,索性开门见山,直捣黄龙。
倪末直接将手机递给她。
她立即会意,手机点开,一行消息反复咀嚼,脸上渐渐嫌弃:“上来也不解释,开口就约人,自以为是,好没礼貌!”
实则心里已经卷起惊涛骇浪:可以的高富帅!简单粗暴,够直球!
倪末并不清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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