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起吃饭见过面的,就你那直系师姐,托我问你要不要发展下。”
沈识寒压根没印象,随口就问:“这不大我好几届?”
“有年龄偏见?”
沈识寒演得逼真:“有,大大地有!”
“你这就不对,”导师难得苦口婆心:“恋爱觉悟不够高,说女大三抱金砖,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沈识寒左耳进右耳出,表面还做做样子:“对对对,说不准过两年我就也这么想了。”
心里却在思虑,是否有必要写封信去系里,控诉导师私底下兼任媒人的不良风气。
还在本科的时候,他就写过类似的举报信。
那时候他们上一门《古代汉语》课,任课老师在课上扬言,要是没能在大学谈一场恋爱,那就枉为中文系的学生。
他对这一观点不敢苟同,回去就洋洋洒洒写一封信,特意用的毛笔,笔酣墨饱,荡气回肠,写完又亲自送到院长办公室。
这事儿很快就下了通知——通知他无偿去给大一新生教毛笔字,其余的一概忽略过去。
师弟师妹们八脚爬楼的字,到现在都还是他的阴影。所以举报这事儿只能想想,心里腹诽腹诽就算完。
等活儿干完,比原计划晚了十分钟。
他跑跑跳跳下了楼,到马路上又跟安了弹簧似的,健步如飞,忽然就发现自己跑步也不是完全地不堪入目,起码到宿舍楼下,比平常少花了一分钟。
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边看时间边冲进楼道,忽地脚下一顿,半道上停了下来。
——他为什么要跑?
停驻片刻,他暗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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