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但没有合理的说法,就没法跟那群人商议。
段朗也无奈,让她再好好想想,随后留她一个人在办公室,起身出去应付那群人。
门重新关上,倪末低下头,手指捻着那件格纹衬衫的衣领。那上面似乎还残留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她无暇去闻,只再度捻了捻,陷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有人敲了下门。
以为是段朗来催,一抬头,却是那张熟悉的笑脸。
她知道久坐无用,干脆起身开了门出去。
沈识寒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面壁思过完了?”
倪末直接反问:“他们呢?”
沈识寒仔细盯着她,似有怀疑:“不是吧?你真反省好了?打算认罪,然后赔钱?”
倪末不置可否,把衬衫递还给他,“我去找段朗。”
沈识寒立即站直,却压根没有要接的意思,嘴上倒解释:“经过我的好心提醒,他带那群东西去交酒驾罚款了。”
“……”
沈识寒见她稍稍愣住,笑得愈发狡黠:“所以在他们上来之前,你还有时间想想怎么还我人情。”
刚才在隔壁他就提过一次,倪末此刻仍旧不解。
沈识寒见她严肃一张脸,给出提示:“咱们待会儿就能安然无恙地走了。”
顿了顿,又干脆给出关键线索:“我给咱们搬了个救兵。”
倪末并没有立刻听透彻,只从他神色中读出一种看好戏的兴奋感,而下一刻,脑袋里忽然就浮出一个名字,她脸色一变,还有些难以置信:“你……”
沈识寒帮她确定答案:“嗯,本来没打算提前告诉你,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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