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柴暃也不用再次面对那位令她恶心的客户。
第二棍砸在了车前盖上。她想起很多次柴暃在群里吐槽工作上遇到的程度不一的性骚扰。因为没有特别过分,要去较真也没法得到任何有意义的结果。
而即便是遭受更过分的侵犯,去警局报案甚至都没法立案。
“你就被摸了下,被搂了下,言语上被调戏了下,身体被进入了下,证据呢?没有证据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或许人的身体该像车一样,即便被撞,也有监控帮你记录,有目击者帮你作证,有厚厚的医疗单跟修理单作为辅证。即使是一个月后,这些证据也依然存在。
而一旦成了有血有肉的人,那些看不见的伤害,就只有受害者自己清楚。这些肢体上的伤害,或许比被撞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倪末在八岁时第一次遭受了这样的伤害,班主任在上课时公然将手伸进了她衣服里。那也是她第一次哭着回家,她妈妈倪培逼问她,得知后给了她一把剪刀,让她以后都带在身边。倪培也在第二天忽然出现在学校,一脚将那位年轻的男班主任踹下了十几级楼梯。同学都说倪末有一个吓人的妈妈,此后愈发地远离她。
那把剪刀在之后并没有发挥作用,它永远无法在公交、地铁、回家的夜路、课堂上、领导办公室,被分秒不差地用以自卫。
或许此刻她手里的木棍就是那把利器,只是每敲一下,都冒着被发现并被绳之以法的危险。
再要抡第三下,没能成功。
她手臂被另一只手紧紧捉住,紧接着,手上的棍子也被粗暴地夺走。
“你疯了?”沈识寒急促地匀着呼吸,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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