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会离职,在这之前都不会跟那些人再有接触。”
要不是她再补发一条:“这件事过去了。”沈识寒大概会回头送她一个白眼。
他回:“哦,看来理解也不是完全没有救。”
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满,一整条消息人人都有份,偏没有他的大名。但他决定原谅她,很快又说:“再给你看张图。”
倪末点开来看,起初只看见地上一只图钉,再仔细一看,这只图钉是放在轮胎下面。
她猛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沈识寒。
半刻钟前,沈识寒带着乔伊往大厅里头跑。走廊两侧墙上贴满宣传标语跟通知通报,他让乔伊望风,自己则一个个去掰固定在墙上的图钉。原本想挑最长最尖的,然而一排掰下来,至多不过2cm。
眼看就要有人来,他没条件再挑,抱着乔伊从后门拐去停车场。他一边把手里图钉往奥迪车底下摆,一边频繁地提醒被迫捂着眼睛的乔伊千万不能偷看。
最后不忘拍照留念。
“学到没?你再敲再打,车子照样能跑,还费劲,不如扎胎放气。”
虽然成功几率不高。
这样说着,正要往后视镜里看一眼,刚抬头,发现他小舅跟他动作似乎一致,他忽地心虚,匆匆低下头,装作继续看手机。
后视镜里,李沛予隐约看见,倪末似乎是笑了。
在跟他们相反的方向,被代驾司机接手的黑色奥迪飞快行驶,两公里后,显示屏上忽然出现提示:kPa140,胎压低,请给轮胎打气。
司机好心提醒:“轮胎好像是被扎了,您抽空去店里检查下。”
后排光头本就憋了一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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