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屡屡出错,“切”不出来。
沈识寒起初还算有耐心,仔细给她讲了几个字,到后头他明白了,她不仅不能融会贯通,还学了就忘,甚至因为紧张,嘴不对心。
他干脆拿出金文让她摹写,自己跑出去冷静。过会儿又拿一本拓本进来,让倪末认。这其实有些为难她。他能看到拓本就立刻识读,是因为他从小就接触,能认识将近百分之九十。倪末的水平可想而知,百分之十估计是极限。
“不教了。”他把书一丢,“我先给你开书单,先把这些书看了再谈其他的。”
他当场就写,还要让倪末跟着他抄。他故意将字写得龙飞凤舞,见倪末脑袋越伸越近,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就笑了:“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到底怎么考上的?癫子要是以后有你这个毅力跟运气,考上清北估计都没问题。”
倪末不回答,依旧去认他的字。他列的都是中文系本科生的基础书目,《春秋左传注》《物不迁论》《四书集注》……
沈识寒看她一言不发地抄写,睫毛仍像蚊子腿,甚至脸上绒毛也能看清楚,他捏笔的手动了动。
“生气了?”他自知毒舌,这会儿隐隐有些懊悔。
倪末摇头。她只是倍感挫败。
沈识寒故意清了清嗓子,“…我昨晚没睡好,怪癫子啊,大半夜不睡觉,要我陪她看动画片,早上又早起…我说话也一直这样的,你也不是第一次听。”
在倪末的注视下,他再说不下去了。
“反正就这样吧。”是哪样他也不说明白,匆匆地起身往外走,“饿了,准备去吃饭。”
沈识寒的手基本痊愈,至少他自己认为能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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