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没法接话。她见他车上似乎随时都有一份报纸,便经他允许之后翻开看了会儿。也试图就某个话题跟他聊天,他说话分寸极好,从不会让人困窘。这跟他外甥的习惯完全不同。
吃饭时他也极具餐桌礼仪,倪末起初仍下意识吃得快,见他慢条斯理,也就强迫自己慢下速度。即便没有倒计时,没有筷子来敲她,一餐饭下来,她跟李沛予竟然是一起放下筷子的。不过她认为是李沛予在迁就她。
吃完饭,两人去了一个金融沙龙。在一个大会议室,桌子围成“U”字形,倪末跟李沛予坐在角落,但整场交流下来,李沛予掌握着很大话语权。她作为他的同伴,都不敢走神得太明显。
倪末很努力去听,但仍旧不太懂。她想起先前沈识寒跟她讲,他小舅会参加很多社会组织,且多半在其中担任重要角色。还说他的会员卡多到钱夹放不下。
“他其实很少去,等有空去一次,他又是重心。挺奇怪的,他明明清心寡欲,对这些组织协会却很上心,还一定要在里面发挥作用。”
沈识寒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以前他因为好奇,回回都跟着他小舅一起去,但几乎都坚持不下来,一心想着溜走。
沈识寒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是他跟他小舅。所以他始终也认为,最适合跟他小舅结婚的不是别人,而是他。
火星撞地球,这样的婚姻才有趣。
这话说出后被他妈好一顿说,只有他姥姥站他这边,说确实需要一个像他这样活泼阳光的人跟他小舅中和一下。当然,他妈说他跟“活泼阳光”完全沾不上边。
李伊秾认为相濡以沫最重要,相处得舒服才是幸福之要义。所以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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