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柔顺地搭下来,脸色还算好,至少比刚认识她的时候好。
还有那种淡漠,一如既往地萦绕在她周边。
她只看着他,并不说话。
沈识寒从不知道自己能因为一个眼神就退缩,但他还没开始赌,不能打退堂鼓。
他确实是演技大师,心里想的一丁点都不会透露在脸上。
“看什么?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还是说还没酒醒?我只说请七天假,没说请七年,连老师都不记得了?”
他本该是来要钱的,但他认为这样并不体面,还是决定用原来的方法。他也不是故意要歪曲事实,他只是认为以这样的方式开场不会那么尴尬。
见倪末不动,他继续演下去,“真不认识了?”他作势转身,“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走了?”
倪末虽不阻止他,却迅速将门敞开了。
沈识寒见状立即两大步跨了进来,低头看她的时候,反手将门关上。
他身上因为跑了步拥有一团热意,倪末想起喝醉那晚,他似乎也是这样,像暖炉贴着,连气息也是滚烫的。
她并不喜欢这种感受,往前走了两步。
“你先坐会儿。”
沈识寒猜她是去换衣服,先前他来这儿,她从来没有穿着睡衣出现过。
他坐上沙发,桌上的零食已经被收走,另外堆上了不少专业书,有些乱,他随手捡起一本,还没来得及翻开,先看见落在书本中间的那管药膏。
他拿起来,瘪了一个小口,显然是只用了一两回。他下意识弯腰往桌下看,果然看见药膏的包装盒跟说明书。
他那天买好后还在门口站了会儿,把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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