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沈识寒倒是还想继续跟乔伊吵,但知道玩笑开到一定程度要及时收住,不然倪末真要不理他了。
眼看车子就要到十字路口,倪末在红灯前停下,“你去哪儿?”
沈识寒知道是在问自己,要是下午没有考试,他很愿意把乔伊护送过去,并以很久没有补课的名义留下。
“把我放乔伊学校就可以了。”他车子还停在那儿。
倪末得到答案后就没再说话,到地靠边停下。乔伊见她哥真要走了,又有些舍不得,可她哥完全不看她,连倪末也跟着下了车。
倪末是给沈识寒拿药膏下来,还没递出去,沈识寒先开了口。
“没生气了吧?”这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回说,他却是头一回心虚,“我闹着玩儿的,我跟乔伊就经常这么闹。”
这话也半真半假,他跟乔伊的闹法多种多样,这种捉着人手指不放的情况肯定有,但性质必定不一样。
他与人交往时很注意分寸,可一看见倪末就想逗一逗,觉得她就该被欺负一下,不然她老跟一尊佛似的,不说话也不笑。
倪末这会儿就是一尊佛,只是表里不一,她现在还心有余悸,心跳似乎还像刚才那样跳得飞快。
她漠然一张脸,沈识寒少见地有些急躁。往常逗她她生气,他不怵,可今天不一样,他这属于变相牵她手了。
他又走近一步,微微躬下腰,一张脸凑近,“要不你在我脸上画两笔,像乔伊那样给我画只王八?”
倪末不想他会靠得这么近,往后退一步,直接贴到了车身上。
“你画了,我还省得开车,直接四条腿爬回去。”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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