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了不少人的消息,可该找他的照样找,唯独那个没被屏蔽的,除去拒绝收他那笔违约金,再没发过消息。
他甚至在气到睡不着的时候,替她找过理由,他猜这是她的手段之一,故意不联系他,冷落他,好让他来主动。
他才不会像他小舅那样上当,所以只能继续一个人生着闷气。
一边生气一边查看错过的消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聊天框里每一个人都很开心,唯独除了他。
甚至连很久不谈正事的影厂群也热闹了起来,不仅因为放假有时间,还因为有薇诺安的加入。
薇诺安很少在群里发言,只有说正事的时候会出现,有几次她单独找他,他总希望她说点别的,可每次她只说拍摄,在他犹豫要不要问一句的时候,她已经把事情讲完,冷酷地说了再见。
她什么都不说,也侧面证明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对,没有人会因为没了他就活不下去,他之前就怀疑他每晚念书是否真的可以助眠,现在看来,即便拥有功效,那也是暂时的。
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为了挽回一些面子,接下来大半个月,他仍旧任劳任怨地接受导师的压榨,一心忙着学业,其他事情都被动地靠后。
快开学前,他被他姥姥一个电话召唤回家,原因之一是癫子近段时间都不太高兴,要他去哄一哄,之二是问他怎么还没回家要学费。
自从他往基金里赎回一部分,他就不觉得赎回是什么难事,所以学费他并不缺,不过乔伊最近都没主动给他电话,看来是真不太开心。
他开了车回去,恰好碰到他小舅回来。
李沛予一身正装,正解衬衫扣子,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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