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义,低头就把嘴唇印她脑门上。
“我跟女班长说话只是排练需要,除了这些需要,我只跟你说话,也只看得见你。”
桂林枝愣了半天,最后摸着额头憋出一句,“你又不是瞎子!”
总归是和好了。
61年高考,正处三年困难时期,那一年的毕业生近38万,两人一块考上师大,桂林枝读中文,黑小子读外语。四年后毕业,黑小子没有接受分配,回老家教学,桂林枝毅然决然跟着去了。再五年,桂林枝回城生下倪培,月子还没坐完,就赶回去督促学生准备高考。
倪培是由外公外婆带大的,高考那一年,她拿着大学通知书下乡去探望父母,不过几日,刚送走一批高中生的父亲就因癌症过世。那一年桂林枝44岁,此后她每日给去世的丈夫写信,年复一年,直至逝世。
桂林枝高中时的同学有当大导演,演员,实业家,像她这样下乡教书的少之又少。她将一生都献给了教书事业。
倪末从来没问过她后不后悔,桂林枝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而那黑小子叫倪嘉森,是倪末的姥爷。
“看来姥爷魅力很大啊,”沈识寒已经躺到倪末旁边,倪末仍坐着,他捏她手,“有姥爷照片么?”
倪末还真有,她从相册里翻出一张给他看,黑白照片上,清隽高瘦的男学生一身白衣黑裤,背脊笔直,鼻梁上架一副眼镜,嘴角微微上扬,沈识寒下意识说:“怎么感觉跟我有点像?”
倪末失语,把手机收回来,“姥爷比你听话多了。”
说完怔住,这话的意思,是说沈识寒并不听话。
沈识寒笑了,“我哪里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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