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倪末闻言先去看开车的沈识寒,他整晚都兴致缺缺,吃饭时候她在桌底下拉了下他的手还被他甩开了,吃完饭出来她也趁机要跟他说话,他抛回来一句“注意影响,癫子看到要哭了”,她也就悻悻地作罢。
这会儿她故意迟钝两秒,“……记不太清了。”
夏普看出倪末逃避的意思,故意提醒她,“那次你也喝醉了,第二天咱们不就在一起了?”
倪末清了清嗓子,低头给夏普发消息要他说点别的。
夏普并不看手机,回头冲她笑,“真不记得了?那晚柴暃应该是有课没来,你一个人坐酒吧里不走,我从家里过来,拿了瓶酒又回去了,半夜我再过来,你还坐那儿。”
那段时间倪末几乎整夜整夜都在酒吧,夏普作为酒吧老板也少见地来得勤,他经常看见她跟柴暃和别人拼桌喝酒,一桌人大声说着话,有几次还跟人起了冲突。
夏普这人虽然混不吝,却很拎得清。第一次见倪末拆马桶,他不可避免地对这人产生了兴趣,但他不是一头热的性格,至多只是多注意她几眼。
他看见她被拉着去跳舞,不由得想起《低俗》里面跳扭扭舞的乌玛瑟曼;她戴着贝雷帽在门口吸烟,他想起《雌雄大盗》里的邦妮;她跟柴暃坐在敞篷车里,又让他想起《末路狂花》里的路易斯和塞尔曼。
那时的倪末在他眼里自由不羁、风情万种,时而出格,时而笼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后来他掀起她的新娘头纱,跟她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带给他无限想象的人,其实是自暴自弃的被嫌弃的松子。
夏普自己也对这段短暂的婚姻唏嘘不已,离婚之后有一段时间他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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